Maybe love is an academic idea, and it is abstract for me.
So I will never understand it.
April 4, 2014
April 1, 2014
Her
在新一年我曾許下一個小願望,就是開始不再常常接觸於一些深情的書本,一些沉瀝的音樂,一些看後令人刻骨銘心的電影。每年電影節我也會全身投入其中,但今年我已刻意只選看一些學術、記實和前衛的電影,回避一些催淚的錄像。怎也想不到小願望先敗在伯明翰樂隊SWIM DEEP的一曲《She Changes the Weather》,今天又敗在一套《觸不到的她》電影。男主角的遭遇根本就是我四年來的寫照,那個每晚在夜欄人靜,突然醒來,真實的我的寫照。
March 29, 2014
黎巴嫩
這晚,偶然機會,我又回到蘭桂芳。
年少時,曾花了不少時間在這個地方。十五之齡的我,便開始在這裡吞雲吐霧,夜夜笙歌,而位於德己立街28號的那間黎巴嫩酒吧,更可以說是當時我的另一個家。
記得十八那年和初戀在這間酒吧渡過平安夜。記得二十三那年和第二任在這間酒吧渡過除夕。記得二十五那年和第三任在這間酒吧渡過我的生辰。當然,在戀愛的空檔期間,我也曾與不少曖昧對象在這間酒吧喝過酒。
這晚,新的三隻杯子。新的兩個對象。新的兩個玩伴。新的兩個女人。現在我大有「桃花依舊,人面全非」之感,不,那位老酒保還能夠認出我是故人,現在應該是「人面依舊,桃花全非」才對!
為了這個問題,我又開始進入自己的思想鬥爭之中。
年少時,曾花了不少時間在這個地方。十五之齡的我,便開始在這裡吞雲吐霧,夜夜笙歌,而位於德己立街28號的那間黎巴嫩酒吧,更可以說是當時我的另一個家。
記得十八那年和初戀在這間酒吧渡過平安夜。記得二十三那年和第二任在這間酒吧渡過除夕。記得二十五那年和第三任在這間酒吧渡過我的生辰。當然,在戀愛的空檔期間,我也曾與不少曖昧對象在這間酒吧喝過酒。
這晚,新的三隻杯子。新的兩個對象。新的兩個玩伴。新的兩個女人。現在我大有「桃花依舊,人面全非」之感,不,那位老酒保還能夠認出我是故人,現在應該是「人面依舊,桃花全非」才對!
為了這個問題,我又開始進入自己的思想鬥爭之中。
March 22, 2014
Prisoner
Why was I born only to be her slave?
I am just a prisoner of her. I a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.
I am just a prisoner of her. I a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.
March 20, 2014
扭曲
六雙腿的磨擦,換來的是三張口的溫柔。我想停止與妳們二人扭曲的關係。我想離開這一個扭曲的空間。我想離開。我想結束。
March 16, 2014
再談強迫型人格障礙
那位修讀心理學的朋友在席間多次對我強調,不是專一不專一的問題,不是好心不好心的問題,只是強迫型人格的人放不下包袱。只是強迫型人格的我從不放下包袱。
與她會面過後幾日,我大病了一埸。我開始嘗試放下包袱。我開始嘗試放下妳。我開始嘗試放下他們。我開始嘗試學習對身體有益的養生之道,我每天每時每分每秒也計算著要喝多少立方公分的水。我放下了包袱,我為自己套上了三隻手錶和緊握一個量杯。我開始做對自己有益的事。我開始做我覺有型的事。開始做我真正喜歡做的事。我開始強大起來。
與她會面過後幾日,我大病了一埸。我開始嘗試放下包袱。我開始嘗試放下妳。我開始嘗試放下他們。我開始嘗試學習對身體有益的養生之道,我每天每時每分每秒也計算著要喝多少立方公分的水。我放下了包袱,我為自己套上了三隻手錶和緊握一個量杯。我開始做對自己有益的事。我開始做我覺有型的事。開始做我真正喜歡做的事。我開始強大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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